50岁我搭伙48岁病友,她每月3千药费我全包,还嫌没金镯子。
01 病房结缘 秋月住进大病房那天,我压根没想到,这个吃药比吃饭还勤的女人,会是我后半辈子的家。 我姓韩,今年五十,电焊工。在工地烧了二十年电焊,焊把一捏就是一天,火花四溅。年前冬天天冷,我蹲在架子上焊管道,下来的时候腿一软,从两米高的架子上摔下来,肋骨磕断两根,住进了县医院。 骨科病房紧张,把我塞进了大病房。隔壁床躺着的,就是秋月。她四十八,瘦,脸色蜡黄,手上的青筋一根根鼓着。她见我是新来的,笑了笑:大哥,也是工伤? 我说:摔的。你呢? 她说:老病号了。风湿,多少年了,天气一变,骨头缝里都疼。我这病烧钱,光药钱,一个月三千打底,还不算住院。 我咋舌:三千?那你这班还上得成? 她说:上不成也得想辙。总不能躺家里等死。 我躺病床上,看她天天大把大把吃药,白的黄的,一把一把往嘴里送。有一回她吃完药,趴在床边干呕,脸憋得通红。我端了杯水给她,她接过去,眼泪汪汪地说了句:大哥,谢谢。 就这么一句,我心里不是滋味起来。 出院那天,我给她留了个电话:往后有啥难处,言语一声。她笑了笑,没当回事。 人在最难的时候,有人递一杯水,那句话能记一辈子。她说谢谢,我心里却老想着她吃药那阵子。 02 药费全包 秋月的药费,我后来是真心想管。工友们都说我傻,可我从来没后悔过。 我出院回家养了俩月,肋骨长好了,又回了工地。可秋月那张黄瘦的脸,老在我眼前晃。我托人打听了她的情况——她离异多年,前夫是个酒鬼,喝多了就打她,她忍了十几年,离了,净身出户。风湿这病,越累越重,她干不了重活,就在县城租了间小房,靠给人做零工、糊纸盒过日子。 一个月三千的药钱,她常常是拆了东墙补西墙。有一回药吃完了,没钱买,硬扛了半个月,疼得下不来床。 我听说后,揣着这个月的工钱去了她租的房子。她开门,看见是我,愣了:韩大哥,你咋来了? 我把钱掏出来,搁在她桌上:先把药买上,别硬扛。 她推回来:不行,韩大哥,咱非亲非故,我不能要你的钱。 我说:咋非亲非故?咱在一个病房躺过,那就是缘分。我钱不多,可一个月匀出三千给你买药,还匀得起。 她眼圈红了,嘴唇哆嗦半天,说了句:韩大哥,你这是何苦。 我没答她,转头就走。出了门,听见她在屋里哭。 打那以后,我每个月雷打不动,工钱一到手,先给她送三千。 我儿子知道这事,在电话里差点跟我急:爸!你一个月才挣多少?你给她三千,你自个儿喝西北风去?她是你啥人?我说:她是我在病房里认下的人。儿子说:爸,你别让人当傻子耍。我挂了电话,还是照送不误。工友老魏说我:老韩,你是不是魔怔了?那女的一身病,是个无底洞,你把钱都砸进去,图个啥? 我说:图个心安。她要是停了药,人就废了。 老魏摇头:行,你有钱,你任性。 其实我也说不清为啥。就是见她天天一把一把吃药的样子,我放不下。 后来我干脆在她隔壁租了间房,下了工去她那儿吃顿饭,帮她干点搬搬扛扛的力气活。一来二去,水到渠成,我跟她搭了伙。 工友说我搭了个药罐子。我倒觉得,能搭上她,是我这辈子的福气。 03 她总念叨 我掏钱给她买药,眉头都不皱一下。她倒好,三天两头嫌我,嫌到最后,绕不开金镯子三个字。 搭伙的头一个月,她把我照顾得妥妥帖帖。我下工回来,她熬好了汤等我。她手上有病,碰凉水就疼,我拦着不让洗,她非要洗,说:你天天在工地吃苦,回来连口热乎的都没有,我心里过意不去。 可她的嘴,不饶人。嫌我抽烟:一天一包,一月好几百,够买多少药了?嫌我喝酒:焊工手要稳,你喝了酒上架子,出点事咋整? 我嘿嘿笑,听着。她说的在理,我认。 可有一回,她念叨起来没完了。那天我跟工友喝了点酒回来,她坐在灯下,看我一眼:又喝酒了? 我陪着笑:就二两。 她说:二两?你身上这味儿,半斤都不止。她数落我:老韩,你说你,钱不知道省,就知道喝。那药钱你倒舍得,自个儿的身子,你咋不知道疼? 我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她忽然叹了口气,说:老韩,你说我跟了你,图了啥?药钱你掏,饭你管,我连个像样的物件都没混上。你看人家搭伙的,女人手腕上好歹有个金镯子。我跟着你,连个银的都没有。 我一听,笑了:你想要金镯子? 她说:想。做梦都想。 我说:那行,等我攒够了钱,给你买一个。 她哼了一声:你这话,我前头那个男人也说过。他念叨了半辈子,到死我也没见着个镯子影儿。 她说这话时,眼圈红了。 我心里一紧。前头那个男人,答应了她一辈子,到死也没给她买。我要是也不买,她这两茬男人,算是白跟了。这个念头,当时就在我心里种下了。 她嘴上嫌我,可我听出来了,她是拿我当她男人了,才敢这么念叨。 04 金镯子话 我原以为她嫌我没金镯子,是嫌我穷。后来才知道,那镯子,是她心里半辈子的一个坑。 秋月为啥对金镯子这么上心?我问过她一回。 她起初不说。被我磨得没法了,才跟我讲了实话。 她说她妈嫁给她爸的时候,家里穷,连个铜镯子都没有。她妈生她那年生计更难,她爸咬咬牙,从货郎担上给她妈买了个锡镯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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