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强制征收,35天签约100%:京师大学堂腾退模式高明在哪?
京师大学堂建筑遗存腾退——位于东城区沙滩后街59号院、中国近代第一所国立综合性高等学府北大前身的旧址,8月1日启动签约,到9月4日112户居民全部签完,总共只用了35天。 京师大学堂旧址现存文保建筑院落外景 这是一个央产文保腾退项目,放在北京核心区的语境里看,这个速度本身就构成一个信号:居民用签约表达了认可,而支撑这个速度的是一套和普通拆迁不太一样的房屋置换全流程服务。 从制度设计来看,三级协同替掉了单方拍板 普通拆迁补偿模式最常见的一个摩擦点,就是方案怎么定——往往是属地单位或项目方单方面出标准,居民觉得定价不透明、诉求没人听,矛盾从踏勘阶段就开始积累。京师大学堂这个项目用的是另一套路径。 项目从2024年起就依托东城区政府与产权及文物管理使用单位建立的“央、市、地”协同工作机制来拟定置换方案,前置环节没有省略:先做文物建筑历史沿革的全量调研,再逐户入户摸排户情。 这两个动作的意义在于,定价和安置规则不是凭空拍出来的,是在搞清楚“这房子历史上的产权沿革有多复杂”和“里面住的人真实情况是什么”之后才定下来的。 放在央产文保腾退里,产权方是中央单位、使用权在居民、统筹推进靠属地政府,三级坐下来协同,比普通拆迁里单一主体独自面对上百户居民的对抗式博弈,公允度天然更高。 对比明显的参照是同为央产文物腾退项目的的清陆军部和海军部旧址项目——那个项目同样用了央地协同机制,但截至今年7月仍有居民认为补偿不符合预期、拒绝搬迁。 京师大学堂项目从启动到收尾没有出现同类公开争议,说明这套机制在不同项目里虽然底层逻辑一致,但落地效果还取决于调研深度和方案的具体适配度。 从服务体验来看,覆盖全流程的精细化跑赢了“发公告等人来” 普通拆迁的场景很多居民都不陌生:一纸公告贴出来,自行去窗口排队咨询,流程走到哪一步、对接人是谁常常搞不清楚,一个环节卡住就全家干等。京师大学堂项目用政府采购的方式直接把这件事拉到了另一个标准上。 项目公开招标选定两家专业机构——北京天鸿宝威土地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和北京禾润盛泰房屋拆迁有限公司——提供全流程劳务服务,总预算576.8万元。 腾退项目服务招标相关公开文书示意图 这不是小数目,但钱花在了刀刃上:工作人员驻点一线,对看房、签约、选房、交房四个核心环节做精细化推进,逐户做政策宣讲、响应个性化诉求。本质上是把腾退当成一项需要管理半径和人力密度的服务来交付,而不是发完补偿标准就让居民自己消化。 效果从节奏上就能看出来。8月1日启动签约,15天集中签约期签约率就达到99%,之后指挥部逐户攻坚,9月4日实现112户全部签约。 同类央产文物腾退项目孚王府,同样采用央市地协同机制、同样有房屋安置选项,涉及200余户,整体推进周期约2到3个月——京师大学堂快了将近一倍。时间差的背后,是流程密度和服务响应的差距。 从效率结果来看,自愿框架下的100%签约比强制执行更有说服力 最能拉开差距的一条规则是:这个项目全程自愿,无强制征收。 京师大学堂项目在这个政策框架下运行,意味着每一户签约都是居民算完账之后做出的主动选择。 这不是所有腾退场景都能做到的。大翔凤胡同那个起拍价2.6亿元的四合院就是反例:产权方是民营企业,院内35户租户,拍卖公告明确写“腾退协商费用和风险均由买受人自行承担”,结果无人报名流拍。强制路径走不通、市场化博弈弹性太大,最后卡死。 京师大学堂项目用35天就走到100%,不是靠行政手段压出来的,是靠置换方案和服务流程让居民觉得“值得搬”。 所以目前能做的判断更多基于机制和效率层面的横向对比,如果未来细则公开,才能完整回答“居民实际拿到了多少”这个最核心的问题。 但站在现有证据上,京师大学堂这套模式的差异化吸引力已经很清晰了:三级协同解决方案公允性,精细服务覆盖全流程体验,自愿签约、零强制兜底推进信任——普通人面对腾退最怕的三件事(规则不透明、过程没人管、不走也得走),它逐个做了解法。 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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